黄锦辉:香港今天乱局 始于港英种下的恶果

2019-08-28 admin

笔者曾在苏格兰念书和事情了共十二年,然后移居德国,四年后回港,对付80至90年代的欧洲文化总算略知一二。在近期香港的示威勾当中,看到有示威者高举英国国旗及港英旗,要求英国当局介入香港事务。虽然香港曾由港英管治,但这想法不免难免太过分。相反,笔者认为在香港回归过渡期间,英国当局不善治理香港教育、民主等问题,最终导致近日香港社会的矛盾,以及一连串的官民斗嘴。

1977年笔者以学生身份首次踏足苏格兰。其时英国的膏火已经有本地生与海外生之分,两者的收费约莫相差三倍摆布。到了1980年初,英国俄然转变教育政策,本地与海外生的膏火差额暴升至十倍之多。在80年代的香港,本地大学入学率少于全港果然试考生的百分之二,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之下,港生到海外升学是常事。 可是,跟着英国海外留学生膏火暴涨,令不少香港中下层家庭的子女赴英求学梦碎。事件令人觉得嘲讽的是英国当局并没有对香港伸出援手,反之澳门却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欧洲配合体”成员身份享用本土膏火报酬。英国昂扬的海外留学生膏火多年来一直有增无减,以笔者母校爱丁堡大学的工程学科为例,2018-2019年的海外生膏火每年约25万元,还未包孕交通及食宿费,反观现时香港本地生的膏火为每年数万元而已。

在1990年初,中英两国当局就香港前途问题展开会谈期间,尽管立法局议员摇尾乞怜地要求英国当局给以三百多万合资格港人“居英权”,但被其时的副辅弼贺维以大量移民会影响英国本土社会安适为理由反对了。1981年英国颁发《国籍法》正式将护照分类,只有英国人可拥有英国臣民护照,香港人只能持有英国属土百姓护照,无权定居英国。1997年后,所有香港人的护照改为英国百姓(海外)护照(BNO),感化只是一纸旅游证件而已。在回归之前港英管治了香港150年,对英国当局而言落定回归祖国的香港已是“鸡肋”,还有需要再浪费太多资源去奉迎港人吗?

及后英国于1992年委任彭定康为最后一任港督,他任内刻意在香港敦促所谓的“民主”。可是观乎今天香港在民主派所对峙及主导的“民主”行为,明显反应出彭定康是醉翁之意。他的举措具藏奸卖俏之嫌,被时任港澳办主任鲁平指责为“千古罪人”。彭定康只顾宣扬民主的光环,包孕敦促立法会选举和打消委任议席、声言要求香港人回归之后捍卫自主云云。然而,在港英管治150年间,民主对香港其实是一件非常陌生之事,末代港督更无意真正奉行“民主教育”,导致不少市民一知半解,使今天的“政棍”有机可乘,把民主浪漫化,向市民灌输错误的信息,包孕美化以“违法达义”的形式奉行暴力民主。

比来香港再次呈现移民高潮,有不少香港市民因为连日来的暴乱,担忧香港的安适而打算离港,英国也是此中一个移民热选。笔者是过来人,劝告他们当真三思,因为居住在他乡的滋味不必然好受。香港人出外旅行花钱,当地的商店及市民固然欢迎不已。但换个角色成为当地居民,便要有着俯仰由人的心理筹备,与当地人争饭碗的话,马上有机会酿成神憎鬼厌的异族人。

香港一直都是全球向往的宜居、宜业大城市,例如欧美列国没有都市的地铁处事可以与港铁对照,在繁忙上下班时段班次能够维持在两分钟之内。香港人无需低估本身社会的优点而分开,大家要团结一致,继续留在香港,携手努力让我们的社区尽快重返正轨。